第(2/3)页 迪安摸着下巴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 “但说实话,如果你经历过魁地奇世界杯的那个晚上,你就知道这种考核不是没道理。” 拉文克劳长桌那边更吵。 帕德玛·佩蒂尔正用魔杖在一张空白羊皮纸上飞快的列着表格,嘴里念念有词。 她旁边的迈克尔·科纳脸色发白,盯着报纸上的评分细则,反复数着什么。 赫奇帕奇的反应最平静。 厄尼·麦克米兰甚至在微笑。 “我们练了一个多月了。” 他用叉子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道银灰色训练环留下的浅浅印痕。 “至少我们不是从零开始。” 汉娜·艾博在旁边点头。 “斯普劳特教授上周就暗示过,说今年的考试方向会有大变动。我当时还以为她说的是草药学。” 斯莱特林长桌出奇的安静。 不是那种心服口服的安静。 是压抑到快要爆炸的安静。 德拉科·马尔福坐在长桌靠中间的位置。 他面前的盘子里摆着切的整整齐齐的香肠跟煎蛋,刀叉的摆放无可挑剔。 但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发白。 关节一节节的绷紧。 他想起了昨晚那封信。 父亲的猫头鹰在半夜三点准时叩响了宿舍的窗户。 信纸上的字迹比往常更用力,有几个字甚至刺穿了羊皮纸的背面。 卢修斯用了整整三页的篇幅,措辞极其严厉的告诫他—— 福吉即将签署一项会动摇纯血根基的法令。 马尔福家族必须比任何人都更早的适应新规则。 “你没有退路,德拉科。” 父亲在信的结尾写道。 “在这个时代,适应比抵抗更需要勇气。纯血的骄傲不在于拒绝改变,而在于比别人更快的掌握改变后的规则。” 德拉科将一小块香肠送入口中。 咀嚼的动作很慢。 坐在他对面的布雷斯·扎比尼放下了手里的橙汁杯,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父亲又写信了?” 扎比尼的声音很轻,带着那种意大利混血特有的慵懒。 “跟你无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