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崇山,中青代书坛第一人、耘心书院首席、当代大师级巅峰强者,注定败局已定。 唐言,以六门绝迹古法、超绝时代的宗师境界,注定盛世封神。 少年孤身逆风起,六法惊世震山河。 当代书坛,再无桎梏,少年称王! 鎏金暖阳穿透耘心书院正厅层层雕花长窗,斜斜铺落,遍覆案前千年古贡宣。 阳光掠过纸面层层沉淀的墨韵,折射出幽深温润的哑光墨光,与满堂浮动的清雅墨香交织缠绕,将整座顶级对决厅堂衬得肃穆浩荡、古意滔天。 方才中篇三门全新失传古法连环现世、六法齐聚震彻文坛的滔天余波,仍旧牢牢锁死全场氛围。 所有人的心神都悬停在极致震撼的余韵之中,呼吸迟迟无法平复,目光死死黏在唐言挺拔孤峭的身影之上。 但震撼归震撼,全场上下、场内场外,已经形成统一且绝对笃定的共识。 到此为止,彻底封顶,再无新法。 整座耘心正厅,各派泰斗、文坛耆老、中年骨干、青年天才,所有人低声交织的议论,尽数锁死在“六法极限”这四个字上,没有一人例外。 须发半白的行书老泰斗轻轻颔首,声线沉稳笃定,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: “六门绝迹古法,已是华夏书史有记载以来的最大神迹。 纵观千年书坛,没有任何人,能在一场书作之中,容纳六套完全独立、互不重叠、各成体系的失传绝学。” 旁边深耕古谱考据的教授缓缓摇头,语气无比确定: “真的到头了。古籍孤本、宫廷残卷、方志艺文,我尽数翻阅穷尽,整个可考据的失传行书古法,满打满算,也不过八门有余。 他已然现世六门,剩下两门残缺不全、无完整心法、无复刻条件,根本不可能现世。” “换言之,他已经把能现世、能复刻、能成体系的行书失传古法,几乎掏干掏尽。” 一名中年书协高层长长吐出一口气,眼神彻底笃定: “换作任何宗师、任何泰斗,连一门都需要毕生机缘。他一口气六门,已然透支古今气运,不可能再有底牌。” 周遭一众青年真传、各派后辈纷纷附和,语气里再无半分悬念,只剩神迹落幕的感慨。 “肯定没了,真的不可能再有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