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管真假,看闪闪这反应,值回票价了!” 而更多人握着手机,盯着屏幕里那团模糊的光斑,心里第一次冒出个念头—— 说不定,这世上真有镜头拍不下来的奇迹。 ........ 这时。 顶层展厅的人群里钻出来个戴金表的男人,胳膊底下夹着个鳄鱼皮手包,路过时扫了眼前面僵着的人,嘴角撇得老高: “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?不就是3D投影加了点破香料?潜龙这点把戏,哄小孩呢?” 他刚从海外回来,听说国内为了幅画疯了,特地买了张票来打假,说话时带着股倨傲的优越感。 话音刚落。 他正好走到画前,目光往画上一撞,突然跟被钉住似的不动了。 手腕上的金表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表带磕在大理石上发出脆响。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,眼里只剩下画里淌出来的光,刚才那股子嘲讽的劲儿,跟被抽走了似的,连呼吸都忘了。 旁边个穿花衬衫的壮汉推了他一把,手里俩核桃转得呼呼响: “嘿,咋了?让人下套了?” 说着自己也探头去看,手里的核桃“咔嚓”一声裂成了两半。 他“嘶”地吸了口气,像是被烫着似的缩了缩手,可眼睛直勾勾盯着画,突然就红了—— 那画上的山巅炸出团金光,碎成星子往他眼里钻,胳膊上道老疤突然就不刺痒了。 那些早年在车间被钢水烫的疼、为了抢生意喝到胃出血的苦、被合伙人卷走资金的难,好像都被画里吹出来的风卷着跑了,跑得干干净净。 神奇,太神奇了! 云梦仙境一般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