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意外的“庇护”-《穿成农妇后,我带皇子养出个女帝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她把这个结论放下,没有急着去找赵掌柜,而是先把铺子里的事安排好,让承之去东街跑了一趟,名义上是买日用的东西,实际上是让他把四海行门口的情况看一遍。

    承之回来,在她手边放了一个小纸片,上头是他自己的手势符号,写的意思是:四海行门口,今天换了两个新面孔,不是伙计,是守门的,站的位置和走法,和之前在铺子南侧蹲守的那两个人,是同一种路数。

    姜茉把纸片压在手心里,在灶前坐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铺子南侧蹲守的那两个人,和四海行是同一拨。

    那两个人守的是她铺子的南侧出口,不是跟着承之走的,是跟着她的。四海行来谈包销,压住了魏记,把她的麻烦摆平了,但同时,也把她圈进了一个她看不见边界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不是保护,是圈地。

    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压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梨漾从后院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东西,说是在后院门缝底下捡到的,是一块薄薄的铜片,比铜钱大,正面素面,背面刻着两个字,刻法细,下刀稳,和那枚“护”字铜牌的刀路是同一个人的手艺。

    背面那两个字,是“庭樾”。

    姜茉把铜片接过来,翻了翻,手没有抖,把梨漾打发去前头看摊,自己在后院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庭樾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,从陈家村那张纸条开始,一路跟到了三川镇,跟进了她的后院,现在刻在了铜片上,和那枚“护”字铜牌用的是同一把刀。

    四海行背后的人,和当初在陈家村替她清路、挂铜牌的那一拨,是同一条线。

    她把铜片和铜牌并排放在手心里,把这个逻辑顺了一遍:天启国方向来的人,在陈家村替她清了沈沧的钉子,一路跟到三川镇,在镇上用四海行的壳子压住了魏记,把她的铺子护起来,然后把“庭樾”两个字送进她的后院。

    这是在告诉她,这一切是谁安排的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办法确认,因为陆庭樾失踪的时候,她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,他走的时候没有留任何话,她不知道他是死是活,不知道他是否记得她,更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,在哪里,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