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明仍是那个爷,却像一夜间去掉了少年的浮躁及在政事上的不得志,沉着地趴在屋里写写画画一些他看不懂的图。 这些天没往后院转一下脚。 哪怕最受宠的完颜格格拎着吃食过来,爷也是没见人。 其他时间就算了,今天是初一的大日子,怎么着也该给个信吧。 埋头苦干的胤禟闻言,停了一下,将笔搁在砚台上,随手拿起身后书架上的一个匣子。 打开盖子,里面是厚厚的一匣银票。 胤禟从里面点了一万两银票出来,放到桌案上:“送去给福晋,就说爷这段时间有事,没空进后院,让她管好后院。” “如果觉得闷了,可以去找妯娌或与她走得近的人玩玩,银子不够用,再来找爷拿。” 旺财瞳孔微睁,随手就是一万两,会不会给太多了? 自家爷没有爵位,光头阿哥一年的俸禄是三千六百两。 给福晋的一万两,快相当于他三年的俸禄。 爷做着生意,每月利润最多时也才几万两,其中最少要送两万两给八爷拉拢人。 十爷虽有孝昭皇后及温僖贵妃的遗产,却锁在深宫中。 没成亲,没开府的十爷手头一紧,会过来自家爷这里搜刮。 自家爷与十爷从小一起长大,有东西一块用。 十爷花钱大手大脚,每月最少会刮走几千两银子。 做生意要成本。 爷看着有钱,实则没多少余钱。 旺财试探道:“爷,要不给个五千?” 胤禟眼都没眨一下,继续坐在椅子上拿起笔写写画画,嘴上应道:“不必,你先拿去给福晋用。” 正院 苏策丽无所事事地躺在榻上,看着枕书与几个丫鬟不停支着脑袋往外瞧,心想着胤禟不来正好。 想她上辈子出身萨满家族、满军镶黄旗安达拉氏,自家亲阿玛将皇室祖宗皇太极打个半死依然不损分毫。 皇室的人到安达拉氏面前都得低他们一头。 由来只有安达拉氏的女子养面首,哪有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的。 一朝稀里糊涂下,她成了满军正红旗出生的九福晋,虽说是勋贵之家,实则压根入不了以前的安达拉氏之眼。 她还没了安达拉氏一身稀奇的血脉,成了个普普通通的贵女,要与人共侍一夫。 可谓是一朝跌落神坛。 她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。 苏策丽:“你们别看了,爷的正事要紧,不必等了,传膳。” 再不传,她得饿死了。 为了让自己强大些,她前几天从空间里扒拉出了一部功法,慢慢练着,也能变强且长命百岁。 练武之人,饿得快。 她得多补补。 听琴出去传膳,忱书轻声安抚道:“爷前面几天都没进后院,应该是有事耽搁了,等爷忙完,会过来看望福晋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