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潘茁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。 下一刻,他整张大脸都皱在了一起。 这回不能怪他鲁莽,实在是这肉闻起来太具有迷惑性,他哪知道吃着会这么的咸。 但毕竟是经过反复腌制和烟熏的干肉,香味也是实实在在的。 潘茁一边嚼,一边疯狂地甩着大脑袋,咸得直吐舌头。 可偏偏,这股子奇异的咸香又让他舍不得吐出来,只能皱着脸、吧唧着嘴,艰难而又享受地咽了下去。 潘芮也凑过去,低头啃了一小块。 确实咸,肉也干硬。 但越嚼,那股烟气就越是在唇齿间散开。 潘芮眯了眯眼睛,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安定的感觉。 潘茁咸得直砸吧嘴,可眼睛却又贼溜溜地盯上了横梁上挂着的另外几条,身体一沉,作势又要站起来去够。 “啪。” 潘芮一巴掌轻轻拍在弟弟的脑门上,瞪了他一眼。 人家攒点过冬的肉食也不容易,咱们偶尔贪口腹之欲尝个鲜不打紧,但不能不知分寸。 潘茁委屈地缩了缩脖子,倒也听话,没再造次。 吃了那咸肉,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喉咙里像冒了火一样渴。 姐弟俩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从木柱下钻出,很快就消失在了屋后的深山里,急着去找水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