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认得!轧钢厂食堂掌勺的,何雨柱!外号‘傻柱’!” “他啊?厨艺是真不赖,谭家菜的底子,炒个葱花蛋都能香出三条街!” “可他咋会在这儿?还亲自背着个罪犯?莫不是也牵扯进去了?” “你们不知道吧?他跟老太太住一个院,低头不见抬头见,听说好得跟一家人似的!” “背都背了,哪还能洗清?” “我就住厂子旁边那条胡同,好几个礼拜天撞见过——傻柱背上老太太,满大街溜达,东家坐坐、西家聊聊……说不定情报就是这么捎出去的!” “呸!果然一路货色!没一个干净的!” 议论声翻江倒海,吵得人脑仁疼。 角落里那些专程跑来“开眼”的人,瞧见傻柱一步一沉、硬扛着老太太往前走的样子,全愣住了—— 谁也没想到,俩人竟是这么“亮相”的! 这也太邪门了吧? 都快上刑场了,他还肯弯腰驮她? 真有那么亲? 真敢豁出脸不要,陪她一块儿栽? 李建业看着直摇头,心里却清楚:这不是傻柱自个儿的主意,是上面安排的“情景再现”。 你以前咋背着她干坏事,今天就咋背着她上公审台——一分不差,原样复刻! 这招,狠,也绝。 “造孽啊!我何大清怎么养出这么个蠢货!” 何大清躲在墙后,气得胸膛一起一伏,手直抖。 一旁的何雨水牙关咬得咯咯响,指甲掐进掌心里都不觉得疼—— 傻柱丢人,整个何家跟着蒙羞;名声塌了,往后怕是要被扫地出门! 秦淮茹站在人群最边儿上,心口像压了块冰。 傻柱这一背,等于把自己名字从好人堆里一把撕下来,狠狠踩进泥里。 以后还怎么活? 走到哪儿,人家都拿手指戳你脊梁骨:“喏,那个给特务抬轿子的!” 脸面都没了,谁还敢靠近?谁还敢沾边? 她之前还想着等他回来接济一家老小…… 现在?就算他跪着把钱捧上来,她也不敢伸手啊! 这年头,名声比命还金贵—— 没了它,你连门槛都不敢跨! 另一边,聋老太太靠在何雨柱背上,脸上居然漾出点笑:“傻柱啊,真好,背着我,真舒服。” 她眯着眼,像真在晒太阳、逛胡同,美滋滋的。 这话钻进何雨柱耳朵里,他胃里一阵翻搅。 ——都这时候了,你还笑得出来?! ——咱俩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,你还当这是逛庙会呢?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