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哟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 “不行了……我要拉……” 起初只是几个人,接着是几百人,最后像是瘟疫爆发一样,整个大营几十万人,几乎同时捂着肚子,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 茅房根本不够用。 士兵们顾不上军纪,随便找个草丛、树根,甚至是帐篷后面,裤子一脱就是一顿狂喷。 那场面,简直是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臭气熏天。 “怎么回事?!到底怎么回事?!” 李景隆捂着肚子,脸色蜡黄地从帅帐里冲出来,刚吼了两嗓子,腹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,“咕噜噜”的声音比雷声还响。 “大将军……茅房……茅房满了……”亲兵夹着腿,一脸痛苦地汇报。 “哇——!”李景隆再也忍不住,推开亲兵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一泻千里。 这一夜,南军大营没人睡觉,全都在排队拉肚子。 第二天一早,整个大营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。几十万大军,一个个拉得腿软脚软,脸色发青,别说拿刀了,连站都站不稳。 军医们忙得脚不沾地,可把脉把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“大将军,这……这像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引起了……大规模的……那个……”老军医支支吾吾。 “什么不干净的东西!全军都吃了,难道是粮食有问题?!”李景隆虚弱地靠在软塌上,眼珠子通红。 他想起了昨晚那顿香喷喷的米饭。 “查!给我查那批粮食!” 很快,结果出来了。剩下的生米煮给鸡吃,那鸡不到半个时辰就拉得瘫在地上抽搐。 “毒!这是毒!”李景隆气得把药碗摔了,“马德!那个王八蛋!竟敢在军粮里下毒!他是想害死本将军吗?!” 李景隆这人,打仗不行,推卸责任那是第一名。 这几十万大军拉肚子,总得有人背锅。这锅要是自己背,那就是治军无方;要是马德背,那就是有人陷害忠良。 “来人!把押运粮草的官吏给我带上来!还有,立刻派人去滁州,把马德给我绑来!” 押运官被带上来的时候,早就吓尿了裤子。他也不知道粮食怎么会有问题,明明一路上看得死死的。 “大将军饶命啊!下官真的不知道啊!粮食从滁州出来的时候还是好的啊!” “好的?好的能让几十万兄弟拉得站不起来?”李景隆正在气头上,再加上肚子又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,怒火更甚,“拖出去!砍了!” 咔嚓一声,人头落地。 但这还不够解气。三天后,马德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大营。 这位黄子澄的亲信,一见李景隆就开始喊冤:“大将军!冤枉啊!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下毒?定是燕军奸细混进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