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呀~宫里那个又不是亲的~但是我旁边这个爹爹是亲的呀~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嫡亲爹爹呀~” 这一番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撒娇卖痴,果然让郁飞紧绷的脸色稍有松动,嘴角向上弯了一下。 但很快,他就强行压下了那点弧度,撇下嘴角,“呵!好听话倒是会说!今日你在朝上自请去云安县又是怎么一回事?是不是你同那狗皇帝一早商议好的?” 郁桑落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,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,赶紧拍马屁顺毛: “爹爹果然是智谋超群啊,一眼就看穿了女儿和皇上那点小把戏。 厉害!太厉害了!女儿对爹爹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……” “少来这套!”郁飞双目一瞪,打断她的吹捧,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?!” 郁桑落立刻怂了,重新拽住他的袖袍,语气裹挟几分难得的认真: “爹,咱们家现在不是挺好的吗?富贵滔天,权势煊赫,满朝文武谁不敬畏三分? 您就非要跟皇上争那个权吗?安安稳稳的,不好吗?” 郁飞闻言,立即冷哼一声,“安稳?我们左相府自古以来,祖训便是要打下晏家的天下,光耀我郁氏门楣。 不争权?不争权我们争什么?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郁家在你我手中衰落,将来仰人鼻息过日子吗?” 郁桑落低声嘟囔:“人家晏家可是有个天道之子坐镇的……您若真发动争权之战……那不是纯属位面灾难了嘛……” 她声音太小,郁飞没听清,只瞥见她嘴唇翕动,“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?” 郁桑落连忙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 她抿了抿唇,知道有些话必须说开了。 郁飞盯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,沉默了半晌才道: “从何时开始的?你帮着他是在入国子监之前还是之后?” 郁桑落知道他是在问自己何时开始选择站在皇帝那一边的。 她垂眸,轻轻点了点头,“嗯,入国子监前,便已有此意了。” 郁飞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愤怒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担忧。 他的语气放软了些,带上了为人父的苦口婆心: “落落你可知皇室最是无情,晏庭如今用你,是因为你有用,能制衡为父。 可你如此帮他,焉知他日他不会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? 帝王心术,深不可测,他今日待你好,未必是真心,或许只是利用,你可曾想过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