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砚清如是想着,嘴角却是连她都没料到的扬起了弧度。 “我会注意的,太子眼光颇高,此去围猎带上我不过是觉得新鲜,过段时间,自然也不会再想起我。” 贺鸣谦点点头,希望如此。 送走了贺鸣谦,一道身影有些怯懦地移了进来。 “这里可还住得习惯?” 阿灼捏着衣角,极小地点了点头。 “今日你来我屋里,是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楚砚清将人带到椅子边坐下。 阿灼蓦地脸一红,昨晚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做了一个梦。梦里的楚砚清依旧在给他上药,指尖在他的身体上游移,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。 今早睁眼,他猛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样,脸上轰的一下红成了柿子。他眼神乱窜,飞快把被子蒙过了脑袋,缓了好一会才能从床上起身。 阿灼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,心里就念着楚砚清身上的味道,念着……她的血。 虽然在这里能吃饱饭了,但阿灼体内对于鲜血的渴求却一点也没减少,甚至愈演愈烈。 他不受控地跑进楚砚清屋里,没见到姐姐,阿灼有些失落,不过也有些庆幸。他兀自爬上了她的床榻,抱着被子深吸一口气。 瘾还没消下去,却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打断了动作。 他和那个陌生男子剑拔弩张时,楚砚清就进来了。 “没、没什么事,我是想来……谢谢你。”他咬住牙,忍住口渴的欲念。 楚砚清觉着他羞涩的样子挺好玩,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。 “不用谢,三日后你就得用你的鼻子替我干活了。不过,如今事情有些棘手,怎么把你带上还是个问题。” 阿灼愕然抬眸,瞪大眼睛望向她。 “太子邀我同去,届时怕是很难将你一并带上。” 太子。哥哥身边的人也叫他太子。 阿灼的脑袋里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,他不住全身发寒,牙关都发出突兀的咬合声,眼神里空洞无物,唯有恐惧将人笼罩。 楚砚清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心中生疑。 难道将阿灼关起来的人,和太子有关? 照此看来,让阿灼三日后跟着去骊山的想法便更加不切实际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