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谁都想争当亚洲叙事的主谋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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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完后,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赵先生,”

    他终于开口,“这个奖,台湾不会让它顺利办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还要做?”

    “因为如果现在不做,十年后、二十年后,香港电影,就会只剩一种样子,怎么赚钱怎么来。”赵鑫直视他,“侯导,您愿意十年后,华语电影只剩下武侠、恐怖、喜剧吗?”

    侯孝贤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赵鑫说,“所以我们要建一个门槛。不是商业门槛,是艺术门槛、文化门槛。告诉所有人:想拿金像奖?可以,但请拿出点真东西。不是炫技,不是煽情,是真正看见人,看见时代,看见我们脚下这块土地。”

    侯孝贤盯着章程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
    他说,“但我可以先答应一件事,《风柜来的人》拍完后,第一个报金像奖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

    赵鑫伸出手,“欢迎来到香港。”

    傍晚,侯孝贤离开后,赵鑫收到一份传真。

    来自北京。

    谢晋导演的回信,只有两行字:

    “章程阅悉。艺术当有独立品格,电影当有文化担当。愿共勉。谢晋。”

    许鞍华拿着传真,不确定的问:“谢导这是,答应了?”

    “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赵鑫长长舒了口气,“大陆三席,齐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七点,周伯的追思会,在蓝屋举行。

    陈文统从槟城打来电话,描述那场简单却庄重的仪式:

    “来了三十多人,都是周伯这些年帮助过的街坊。没有披麻戴孝,大家穿着素衣,在蓝屋前默哀三分钟。然后黄月萍老师弹了《月光光》,用的是蔡国维那架调哑的钢琴,她说,‘今天让它出声,送周伯一程’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能听见隐约的钢琴声。

    陈文统继续说:“弹完后,我们按周伯遗愿,把他葬在蔡家四兄弟衣冠冢旁边。墓碑上只写‘守屋人周阿福,1920-1980’。下葬时,那棵凤凰木真的落了几片叶子,红红的,像花瓣。”

    赵鑫握着电话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,周伯那笔钱,我们收到了。会全部用于金像奖的‘新人扶持基金’,专门资助年轻导演,拍第一部作品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文统声音有些哽咽,“周伯会高兴的。他这辈子最遗憾的,就是没读过书,看不懂电影。但他总说,‘后生仔们能拍,能唱,能记住,就好’。”

    挂掉电话后,赵鑫走到录音棚。

    顾家辉和黄沾,还在工作。

    但今天他们没写歌,在整理一份清单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赵鑫问。

    “南洋民谣采风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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