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东北农村特有的季节——猫冬,正式开始了。 猫冬,不是睡觉,而是这一年里难得的休养生息。 男人们凑在一起打打牌,喝喝酒,女人们坐在热炕头上纳鞋底,剪窗花。 王强家也不例外。 这几天,他也给自己放了假。 每天睡到自然醒,醒来就有苏婉做好的热乎饭。 吃完饭,就在炕上支个小桌子,教郝红梅认字、算账。 “这个字念盈,盈利的盈,就是赚钱的意思。” 王强拿着笔,在一个新买的本子上写着。 郝红梅像个小学生似的,趴在桌子上,握着笔歪歪扭扭地模仿:“盈......这字咋这么多笔画啊?比赚钱还难。” “难你也得学!以后你是财务总监,连字都不认识咋签字?” 王强敲了敲她的脑袋。 苏婉在旁边织着毛衣,看着这俩人斗嘴,脸上始终挂着笑。 偶尔,张武或者李老三会顶着风雪过来串门。 带点自家的冻梨、冻柿子,或者是刚杀的猪血肠。 “强子,来,整两口?” 于是,火盆里扔几个土豆烤着,桌上摆一壶热酒。 几个人盘着腿,看着窗外的大雪,聊着明年的打算。 “强子,明年开春,我想把我家那几亩地也种上树,跟你种木耳。” 李老三抽着烟袋说。 “行啊三哥,只要你信得过我,种苗我包了!” 这种日子,慢得让人心醉。 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生意场的厮杀,只有这热炕头、老烧酒,还有那窗外无声的大雪。 王强有时候会想,这大概就是他重生回来的最大意义吧。 不仅仅是赚钱,更是为了能安安稳稳地享受这一份属于自己的、踏实的幸福。 虽然猫冬很舒服,但王强心里还惦记着事儿。 那就是老虎嘴的工地。 雪停后的第三天,天放晴了,但气温更低了,到了零下二十度。 王强裹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,戴着狗皮帽子,开着吉普车去了趟老虎嘴。 工地上一片寂静。 第(1/3)页